“明天我去买套,如果戴套的话,你……”
“哥哥——”
徐渚这次终于能说个半截的危险妄想又一次被徐姮几乎用尖叫的音量制止。
但她似乎对他很仁慈,从不让他绝望。
给他一点甜头,拉着她的鱼钩,一直都是。
所以她故意叫他“哥哥”,却又低声说:
“哥哥,能……那个,再T1aN一下吗?”
“可能……快到了。”
徐姮仰头躺在哥哥的枕头上,瞪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天花板。
自愿张开腿,感受着哥哥灵活的舌代替他的手,将她送上眼前一片朦胧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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