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都觉得哥哥有许多话要对她说。
但他总是一言不发,而她也不会去问。
回回这样就像是她自个儿幻想出来的自作多情。
只是这次是哥哥很快移开了眼睛。
徐渚转而撑手于桌前,去拉窗帘。
似乎有什么她没及时看清的东西被他掩饰过去了。
“那我坐去床边?”
“小月你在这里正对着我就好。”
徐渚把她那些和机关枪一样的嘲讽就这样轻易揭过了。
哥哥好像不会再生她的气。
不管她是针对他也好,讽刺他也好,还是他自愿把一个所谓的“把柄”叫她捏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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