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明明很淡,可让他分辨出来之后就仿佛能致幻,越闻越甜,越闻越是上瘾,越闻越是忘不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覆去身下。
y到发疼的玩意儿让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妹妹到底抱有一种何等龌龊的想法。
甚至他早就知道了,并且觉得自己能伪装得很好。
至少妈妈不再记得那些他在失控时用吼才能说出来的真心话。
他不在乎妈妈是不是假装不记得。
他只在乎妈妈是真的让他回来了。
徐渚的呼x1被他拿在手上的衣物所包裹,听起来逐渐迷离且沉重。
但他有意识地在减轻自己呼x1的频率。
只是这黑夜实在是太过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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