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怀孕,他虽没见过她,亦没有同她说过话,但她知道自己是他的禁脔,是他锁在笼中的金丝雀。

        他要她给他生孩子,她就只得乖乖的生。

        今生今世,挣脱不得。

        天工之巧,至开绣球一花而止矣。

        这季节,庭院里的绣球花已结出许多秀挺的花bA0。

        曼卿出了卧房在自己院里赏花,她微眯杏眸瞧着,虽离盛开有些时日,但亦可从这花bA0数量,揣测今夏美景。

        花光柳影,鸟鸣嘤嘤,穿桃红春衫儿的小丫鬟本拿剪子在修理枝叶,忽瞥苏曼卿在游廊栏杆上负暄闲坐,便忙上前磕头请安。

        曼卿见她脸似中秋之月,便问她叫什么名儿。小丫鬟又慌脆生生磕个头,低头回说自己叫银月,这段时日因老花匠病了,她便接替她活计,来这里照管花花叶叶。

        “你去厨房端些热糕来,待会我们坐在这里,掷着打雀儿顽。”

        曼卿侧过脸朝暖雪吩咐,回头仍饶有兴致跟银月聊天,一会儿问她几岁了是哪里人,又一会儿问她家里还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