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问他,“凌子风,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脚踝。”
话音落地,谁料她却气极,陡然从他身上爬起,雪白面腮扬起薄怒,两丸秋水眸子愤愤瞪着他。
他笑着将她脑袋重新揿回自己x膛,掌心攀上她的纤腰。
“凌子风,我不是你的朱砂痣,不是你的白月光,居然只是一个脚踝。你分明是欺负我!”她委屈得嗓子都哽咽起来。
“这是我在德国时,听老机械师讲的希腊故事。”
男人捧过她小脸,深深印上一吻。
“据说海洋nV神很Ai他的儿子阿喀琉斯,希冀他长大后能成为无坚不摧的大英雄,便将他身T丢入冥河浸泡,以求刀枪不入,诸神难侵。小阿喀琉斯长大后,参加特洛伊战争,百战不殆,成为了希腊第一勇士。太yAn神厌恶他,便偷偷将他命门告诉特洛伊王子,说当年他母亲是提着他脚踝浸入冥河当中,因此脚踝就是他的命门。最后阿喀琉斯惨Si于特洛伊王子箭下,只因那支暗箭S中了他的脚踝。”
老机械师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为了告诫他们,再先进JiNg密的飞机,再完善的起飞检查都存有未可料及的隐忧。
航行万里高空,驾驶战机,能信任的永远只有自己,坐在驾驶舱时,必须打起百分百JiNg神,方能避免被王子暗箭S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