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我就想为你做那个,想伺候你让你开心。”
——“舍不得你伺候我,这辈子只能我伺候你。”
从前同凌子风的闺房私话,此刻倏然涌上心尖。
她从未想过自己此生竟要委身屈服另一男人,还要给他做从前都不曾给自己夫君做过的事。
不过为了凌子风能平安落葬,这一切,她认了。
曼卿左手握起,小嘴屈辱张开,慢慢将圆润粗粝gUit0u含进。
忽听赫连澈道,“等下。”便见他赤着那物,长腿迈在绒毛地毯远去,翻箱倒柜,再回来时,手上已多了支三花牌口红。
男人俯身,将口红温柔涂抹在她苍白唇瓣,霞光潋滟。
曼卿心里一阵寒凉,只觉自己是待客的娼妓。
“嗯,这样好看。”赫连澈瞧着自己这番匠心独运,倒是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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