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动比较好”他说着去吻榴月雪白细腻的脖颈,重重的磕了口“你看,你现在逃不掉了”
“松手…松手!”她小小喘了声,试图挣扎开。
因为短暂咒力无法使用,男女天生的体型压制下,她根本无处可逃,被宿傩的气味包围。
推拒间很快就凝了汗,宿傩扶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缓缓移到她后背。
“怎么了?被我这样的怪物占有是不是很恶心,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榴月”
少年的眼瞳极黑,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嘲笑的口吻,可那笑不达眼底,无端让人心凉。
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阿蛮会变成这样,他身上的血腥气是长久的浴血弑杀才会有的。
在她不在的时间,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宿傩扯下了一直伪装的好人皮,进了他自己习惯的领域,不受控制。
他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猛兽标记雌兽的攻击性,扫荡开她的唇齿,试图让她沦为自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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