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淌了一路冒出深色痕迹,宿傩不管不顾的往前走,腿上的伤口好了又裂开、好了又裂开,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像个傀儡一样…
往前走,再往前走。
宿傩找到了榴月,暮色四合下,最后一丝光即将消失,雪落了下来,却只见她献祭结束的背影。
雪越落越大,惩戒似的打在他脸上,刺进他伤口里,捣着他的身体。
上天在惩罚他。
不对…
这是他自己的诅咒,他自己的诅咒啊。
要和他一起死去、要痛苦的无尽狼狈。
他只揽住了榴月开始发冷遍僵的身体,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他还没有道歉、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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