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然被陈郁森Ga0得很烦躁,她低头看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刚刚她在浏览器上搜索的“陈勉”。

        点进去能跳转到北医的官网,里面有他零星消息。

        国奖公示,某某课题组一作,赴美交流学者,校足球队队员,冰球高校联赛带头人,等等等等。

        这些简短的片段g勒出他这几年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充实和JiNg彩。这也在她的预想内,陈勉无论在哪都能做得很好。

        临近夜晚,陈郁森带着成欣然去了个饭局,全是业内,局里有个导演是他一定要磕下来的。

        成欣然偶尔会参与这种饭局,有时候自己去,有时候被陈郁森带着。但她少了些察言观sE的本领,也没有家庭背景加持,在这种场合就很容易成闷酒罐子。

        酒局在朝yAn公园附近的居酒屋。

        “姑娘怎么称呼?”袁导问。

        “袁老师好,我叫成欣然,您叫我欣然就行。”成欣然摆出微笑,缓声说。

        袁导在业内是大佬,她上学时就非常仰望,自然是毕恭毕敬——毕恭毕敬地,喝了五六杯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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