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
成欣然说，嗓音有点堵。
陈勉没让。
她抬眼看他，长睫轻颤，眼睑下微红，整张脸的底妆被吃掉点，露出肌肤原本的柔粉，显得更加无辜惹人怜。
“借过。”她重复一遍，声音大了一些。
陈勉喉结轻微动了动，顿了那么一两秒，撤步让出位置。
成欣然擦着他西装的衣襟走过，径直拐进了卫生间。
有一些话是不需要言说的，无论过多久，他们始终记得。
会议的后半程，成欣然心情一直在低谷徘徊，但她心情不好一般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到下午圆桌会议时她的活儿基本就结束了，她闲不住，又跑到导演组帮忙，递个话筒，搬个器材，眼里很有活儿。
叶棠悄悄杵她，“晚上有晚宴，也给咱们开了一桌，一起去吃啊。国贸大酒店诶，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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