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里。”
“八点了?”
“八点?后半夜了兄弟。”
“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陈勉g咳了一声,嗓子火烧一样。
“断片了吧?”钱沉笑问。
陈勉有印象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场景,是他跟邓时朗说要出去走走,至于到底去哪走走他就不知道了。
他声音嘶哑地骂了句什么东西,手搭在脑门上,一m0滚烫,怪不得他觉得冷。眼睛疼,胳膊疼,连手指节都疼。C,他这辈子也不想再在酒局喝酒了。
“去一下药店。”陈勉吐每一个字都很费力。
“那个姑娘给你买泰诺跟温度计了。”
“谁?”说完陈勉顿了片刻,脑子里某个场景突然浮现出来,带点活sE生香的意味,虽然仅仅是模糊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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