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然顺手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突然瞥到书架的最里侧角落有很窄的一格空着,她好奇走近一看,最深处摆放着一张画像。

        画的是陈勉穿着19号球衣,正在执杆控球的瞬间。

        以现在成欣然的眼光来看,这样一张画甚至都不够格被称为作品。

        但是,这是十六岁的成欣然亲手画给陈勉的。

        实在是好久远的记忆,她想,现在她都不怎么动手画画了呢。

        成欣然拿起那幅画端详,小时候她买不起质量好的画纸,现在留白的四周已经泛h起皮,看起来现在被重新压裱过。

        突然,手指被什么剐蹭了一下,翻过来看,背面相框的缝隙里卡着一张照片,证件照大小的尺寸。

        是成欣然的侧脸。

        照片中的她脸颊上还挂着点婴儿肥,手里举着单反,正对着古老的庙宇拍照。

        她心里像是被玫瑰花刺轻轻扎了一下,胀胀的,又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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