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尉迟是您长兄?”他惊讶道。

        她心里得逞一笑,面上有条不紊地说着:“正是,家父当年将他塞进军营,只因他想从文,家父却不肯,谁料两年后回来,他竟混了个军师的头衔,还是个文官。”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虞怡和容止离同样也听得有些忍俊不禁,气氛一顺间变融洽了许多。

        “尉迟兄向来心X坚定,一旦认定什么,不达目的绝不放弃,这点儿臣自愧不如。”

        容止离不免想起第一次遇见白尉迟的场景,对方穿着朴素,通身白衣,气质高贵又文雅。

        站在军营中,就像是wUhuI埋汰的J棚中被丢进了一只仙鹤,赫然卓立于J群。

        糙兵蛋子们自然看不起这种的小白脸,一群人将他围堵在墙角羞辱嘲讽,刚巧被因虞怡为自己定亲而感到烦躁的容止离碰上,顺手将他解救。

        如今想来,他那一身衣着虽然简单,料子却极其上乘,并非一般家世就能用得起的。

        这边高兴和秦王有了交流的白岚,正打算再接再厉,却不想一旁原本只是笑YY看着他们的虞怡,忽地就哀叹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