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用这麽麻烦吧?」我朝着母亲扯了扯嘴角,「升迁什麽的,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让何叔叔去开口,这好像我靠关系一样。」
母亲听完我说的话,脸sE一变,走过来m0着我的额头,「柏安,你身T不舒服吗?怎麽我觉得你今天讲话不太像平常的你?要是平常,你一定会巴不得你爸快叫何叔叔去帮你多讲几句啊!」
「我有那麽糟吗?」我想也不想地反问母亲,再拉下她的手,「我很健康!也很正常!唉,再跟你们聊下去,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收回手,母亲才催促着要我快点出门搭车,我也顺着她的意思,喝完牛N後,提着公事包走出家门。
我慢慢地走向捷运站,对於刚刚餐桌上的那一番谈话,心中隐约有GU不祥的预感。父亲确实偶尔会关心我的工作情况,不过今天母亲还特别提到了何叔,要是父亲真的当真,去联络了何叔,何叔又真的联络公司的话,那麽我离职的事不仅会曝光,让何叔白做工的事,也会让爸妈难做人,同时也丢他们的脸。
不过从小到大,他们也鲜少会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来g涉我们几个小孩的事情。或许母亲也只是一时兴起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要何叔向公司反应这件事。虽说这事确实是我先前待的那间公司在台面下的不成文规定,再有能力,资历浅的话,升官也轮不到他。
走进了捷运站里,我刻意挑了另一个方向走下月台,站在路和穆看不见我的地方,静静地观察他。我发现,不管对象是谁,他都用一视同仁的态度接待他们,脸上挂着和善有礼的微笑,在面对有人对他道早时,他也会亲切地回应对方。
这让我怀疑,当初他对我道早,并不是因为我b较特别的关系,而是他本身就有对来往乘客道早的习惯,但我还是不敢肯定。我从通勤的尖峰时刻,站到人cHa0渐稀,直到月台再也不需要站务人员特地过来维持秩序时,路和穆才注意到我。
他跨开了步伐走过来,即便我原本抱持着想要快点见到他的心情来到这里,这时却又产生了不想面对他的矛盾。在他过来的同时,我转身走向另一边的楼梯。我感觉得到身後的他加快了脚步,我也不遑多让,几近於奔跑地来到出口闸门,拿出悠游卡感应後,走出了禁止饮食的h线之外,看着还在闸门内的他。
一旁服务台的人纷纷探头询问路和穆发生了什麽事,他一愣,宛若正在思考合理的藉口。我望着他,向後退了两步。我不明白他的温柔究竟是他的习惯,还是曾有那麽一时半刻是专属於我?
「小路,发生什麽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