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白衣男子如何能忍。
更何况,姜凌天自始至终,已经不看他一眼了。
那种感觉,就好似是被视若无睹的空气般。
白衣男子的心中顿时涌起了怒意。
他何曾被人这般看待过?
“区区卑贱人族,不过是走了一些狗屎运,得到了些机缘造化罢了。”
“却就让你狂妄无知,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可笑,可怜,可悲,可叹。”
白衣男子突然摇了摇头,那眼神中尽是悲悯之色。
在看向姜凌天的时候,仿佛已经在看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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