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刚过十九岁生日没多久,正因「不倒翁事件」而每日强颜欢笑着,这群反贼胆大包天,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竟然瞒着我共同策划一桩J谋…
国文课时,老师在课堂上用趣味接龙的方式教大家写情诗,并要我们下礼拜把个人作品交上来、今古不拘,作品除了情诗本T外,还得佐以短文为内容注释;重点来了,情诗的部分全部会在系办外墙上公开阅览,并让修课学生进行票选,选票采记名制且须写上理由;而男、nV生各选一名票数最高者,在课堂上朗读对方的作品包含短文,并公开自己这一票投给谁。
写作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在怀忧丧志的当下便把对郁敏小姑娘的念想化做文字,写了首《潘朵拉的过错》聊以抒怀,注释方面则一半心声、一半耍帅地只写了一句:「我的心不必你懂,只愿拥有自在的从容。」
大概是之前我曾无意中在寝室打P时露了口风吧!有一次,我们这夥无聊男子对本系的同届nV生进行着完全不客观的评论,结果是甲、乙两班的班花怡君和书晴战成三b三平手,由於新生弃权投废票,於是我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阐述了个人的浅见:「你们…难道不觉得咪咪是与众不同的清秀小佳人吗?」
「听你在叭噗,清秀小佳人?还清蒸小虾仁咧!」当初某位打我枪的不肖室友想必是此案主谋匪首。
结果我竟意外地以压倒X的票数获得最高票!其他同学我是不清楚啦,但怎麽可能连新生都只把夏宇《甜蜜的复仇》抄了一遍就交卷?虽然不明就里,但有机会出出风头也不赖;此外,跟我同榜的nV生赫然是许盈琇得票数也是异常的悬殊,亦即文静内向、话声如猫叫,号称一天说话不超过三句的咪咪,这回为了写诗倒是多了一句──
《避着雨想你》
红楼蓝雨咖啡杯
&饮小满夏至催
对对雁影窗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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