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研究室,大妹子就咕哝了一句:「终於舍得回来啦?」我朝她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声:「胡椒盐。」她连忙伸手去擦,发现自己被耍後,看着我笑纳她的白眼。
模拟已全部跑完,数据和图确实收得相当完整,薏珊还做了索引表,节省我後续批阅学生报告的时间,我由衷地给予夸奖,还问她开学後要不要过来当助教,也可顺便赚生活费?原以为她会一口答应,但没想到我又见识到「nV人心海底针」这句至理名言。
我忙问为什麽,她酷酷地笑笑,不说话,我也没辄;两年後,她硕班毕业,我也因课纲整并而被迫重回业界,只b她晚三天离开T大;当时差不多也是七月底的这个时候吧!大妹子到准备室凹我最後一罐饮料我也刚好留着最後一罐没让她失望,我问她这两年g嘛不当小助帮我,非要在外面兼五个家教累Si自己?
「这样你才会知道我是真的帮你,何况…听一些当过小助的人说,你好像满独裁的。」
「我独裁?」
薏珊先是「嗯哼」一声当着我的面点点头,又加了句:「不过有时还不赖啦!」
我们两人边收拾、边准备闪人,毕竟早上听学弟们说这几天都下午後雷阵雨,我心知中坜这边的天气一日数变,很有机会在一天之中见识到除了下雪和龙卷风以外的所有天文景观;以雨为例,有时可以是令人舍不得撑伞的绵绵雨丝,像情人般地贴着脸对你呢喃,但也许一顿饭还没吃完,就卯起来倾盆而下,跟疯婆子狂奔九条街追砍负心汉没两样。
我上洗手间时,家昌学弟也刚好跟进,隔着一个小便斗跟我客套了几句後问道:「大学长,最近忙吗?」
「忙啊。」我的手抖了抖,却回答得很乾脆。
「…呃~我是想说…能不能请你…」
我等他说下去,已经做了输掉这次赌注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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