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前室友的背影,一年不见,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竟然从良,直接跳级升格为人父,Ga0不好口琴魔咒就这麽被他给破了;无论如何,莎翁不是说了吗?结果是好的,就是好的。
通往满月圆的车程,春芳与我一路上说说笑笑、风光旖旎,目的地是何时抵达的都没留意到;接下来,烤r0U、切水果、故事接龙、讲笑话、猜谜…一群老PGU跟大一、大二的小毛头没两样,玩到浑然忘我、不亦爽乎;至於怎麽?还用说吗?当然是土拨鼠的自弹自唱罗…那是一定要的啊!你嘛帮帮忙~
他唱了首没人听过的歌,是自己作词作曲,收录在始终未能发行的同名专辑里,很好听,就叫做《Ours》;记忆久远,旋律多已遗忘,但只要淙淙的吉他声响起,我想我应该能接着哼下去。
回程发生一段小cHa曲,由於载到小波的狮仔尾率先发难庄不全立即表态附议且立场异常坚决,因此大家决定不换车持续深化彼此友谊;可能气氛太过欢乐,驾驶和乘客都过度专注,同时拉玛控这台前导车也未克尽职守,後面一整串欠缺方向感的路痴们竟然陆陆续续地脱队。
事後检讨,当天除了新生准时将nV伴送回长庚宿舍外,其余众人均饶有默契地一一开小差续摊;这在手机功能只有通话、简讯和贪食蛇的年代,无疑是勇气与运气的双重考验──小法克最扯,他是真的迷路,把人家载到乌来山区附近晃来转去,不巧被临检的波丽士大人拦下,以为他是人蛇集团的车手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侦讯後0元交保,警车开道原路遣返;喇叭峰也不遑多让,他老兄不小心骑上国道,几乎尻了半圈台北盆地才下交流道,还赶在拉玛控的前头回到林口,据他声称,沿途所有砂石车司机都奉送超大的喇叭声向他致敬。
而本人又是另一个原因,我向来车速不快,h昏彩霞的美景加上四月天的凉风徐徐,从身後飘来的香味若有似无地没有停过,我一个闪神不小心骑错了一小段路,好在看见往大溪的告示牌後就及时修正行车路线;只不过,春芳聊着聊着居然靠在我背上睡着了…我不由得将车速放慢再放慢,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中,尽可能地避开柏油路上所有的坑坑疤疤。
好不容易上到林口台地,天sE已经完全黑了,然而此时月光下的霓虹把夜sE衬托得恰到好处,实在令人不忍心太快结束,刚好我也有些尿急,於是大着胆子直接将车停在长庚附近的麦当劳外,对着酣睡方醒的春芳说:「同学,不好意思,我路不熟,耽搁不少时间,今天你也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透过後照镜,看到她偷偷伸了个懒腰开口婉拒:「不行耶~因为我现在b较想吃炸J。」这种拒绝我当然乐於接受,席间她还问我怎麽知道她想上洗手间,我笑了笑,只说这是身为应有的风度。
离她宿舍还有一段距离时,远远地看到小波等在那边东张西望,春芳停下脚步转过身说今天是她护校五年来最bAng的一次联谊,我说我也有同感,她接着道:「难得大家这麽有得聊,你室友人都不错,要是有看对眼的,跟我讲,一定帮忙牵线…偷偷告诉你,今天的nV生除了我以外,都还单身哦!嗯~你有觉得很可惜吗?」
基於礼貌,我告诉她:「当然可惜啊…不过,强摘的果子不会甜,能够共度那麽开心的一天就该知足了,我的真命天nV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与我相遇,我要让自己更bAng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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