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那是後话,而每次实验做完当下总有GU气力放尽的空灵感;或许有人觉得庆幸,「赶羚羊的实验课」并没有在本系代代相传,大学姊只教了两年就离开学校,离职原因即便当事人三缄其口,但我猜可能多少跟拉玛控有关。
记得是在梅雨季的某个周末吧!由於我这组实验重做太多次,最後大学姊乾脆挑个全T组员都没课的礼拜六到实验室找她报到,要我们把积欠的三个实验「毕其功於一役」;於是,她先将安全注意事项布达完,接着盯了一阵子确保咱这群活宝不致乱来後便暂时离场,我们四位从早上八点开始,足足鏖战到傍晚六点多才大功告成,大家累到不rEn形,而自愿担任一日组长的拉玛控则要我们先走,由他负责断後向讲师进行成果汇报。
我和同组的Ace、澎澎赶紧扯乎,走到半路突然觉得自己也太不够义气,虽说Q&A是组长的责任,但今天一口气三连战,留他一人独自面对短发魔nV刁钻的拷问似乎有失厚道,再怎麽说那家伙好歹也是咱力行316的一员啊!要知道蕙羚学姊的鬼之可是出了名的,实验做完是一回事,但问答中若无法达成「魔nV的条件」还是得待在实验室乾耗着…庄不全和小法克就曾一度被问到怀疑人生,有好一阵子还去买国中理化课本再三重读。
心意已定,旋即向两位同伴告辞後折返,此时Y霾霾的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系馆,隔着老远隐约看到蕙羚学姊的身影先我一步推开实验室的门,过不多时,里边的灯竟一盏盏地熄了──我下意识地站定,等了一下却没看到有人出来,正待走近几步查看,门再度被推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将一把熟悉的大h伞斜斜地靠在门外,又悄然将门关上。
我无意探究本日第四个实验的具T内容,而淅沥沥的滂沱雨声令我提不起高唱夜袭的雅兴;总之,拉玛控在隔年刚升大三没多久便办了休学,原因无人知晓,就这麽人间蒸发将近一年,直到我们大四时他才校正回归。然後在那场唯一一次成功的联谊中,他利用等美眉们来的空档跟大家宣布一项没头没尾的天大喜讯──他当爸爸了!今天是老婆大人特别恩准,出来放风陪我们。
众人一箩筐的问题纷至沓来,他概不回应,只说:「时候到了再跟你们讲。」这一等又没消没息,三年後,就在我硕班口试通过没多久,才猝不及防地收到一枚迟来的红sE炸弹,本寝除人在纽奥良的新生赶不回来,只好录制影片托我帮他遥相祝贺外,其余全员到齐,连号称316外围老大的庄不全都来凑热闹。
谜底揭晓,即便喜帖上印的不是这个名字,但拉玛控的太座不是别人,正是大一那年把我们整得Si去活来的赵蕙羚学姊,众人惊诧之余、面面相觑,改口叫嫂子之际难免有些吞吞吐吐,而望向这对璧人的神情里更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却被前讲师的犀利眼神与词锋再度震慑:「怎麽?你们现在是要跟我QA吗?」有如此的「妻管严」,这个情场浪子的婚姻生活一定…嗯~很美满,对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敬意及怜悯,他也似心有所感地微微笑着。
「好你个xa理论大师达尔文,这下m0鱼m0到大白鲨了吧?」我心下暗笑。
散场拍照时,学姊不经意地问我:「我记得~带你们这届时,你和同组没错吧?」
「对啊对啊。」我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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