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哩共虾毁?真的吗?」我顿时又惊又喜。

        「当然真的。我昨晚在三楼广场看到一群人在练拳,当下就觉得手痒,今天中午又拿到国术社招生的传单,这必定天意,看来,上帝终於答应要传我绝世武功…嘿嘿……」他喝了一口宝矿力先唱了两句刘德华的《天意》,才又接着讲:「然後啊,我今天中午就照传单上面写的找到社办,结果结果…遇到小而大那个水饺美眉,她说师兄们刚好都不在,要我今晚来,马上入社马上练习,铁定过瘾的啦!」

        「这种社团不是通常没什麽人参加的吗?你怎麽说?」

        「当然OK啊~而且我还跟她说我会带神秘嘉宾,就是室长你啦!」

        以上就是我为什麽加入国术社的原因,显然不是因为Ai看武侠的缘故。不过想当然尔,像这种不纯正的动机,当然不能让师兄们知道、更不能让料事如神的师父知道,否则轻则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重则立毙当场清理门户,是说我也没多少武功可以废,损失不大,但这条命总要保住才行,不然这阵子和室友们恶整「克塽兄」的连场好戏不就白搭了吗?

        话说国术社清一sE男生嗯~几乎啦,师兄们各个拳掌腿、刀枪棍地互有千秋,实在令我难以望其项背,只知道他们高深莫测,而且一个b一个会讲笑话,前前任社长汉堡如此,前任社长马子华也是如此,而现任的狸猫社长更是个中翘楚,眼前他正为了四中赛上台致词要讲的笑话必须保密到家而憋得辛苦。

        就读医工系二年级的凌毓清师姊是全社上下唯一的nV侠,手底下一套「四象刀法」使得有模有样、架式十足,人称「大玉儿」是也。而Ga0了老半天,被戏称为「小玉儿」的邹郁敏只是和我们共用社办的慈晖社社员,只不过师兄们练完拳後讲的笑话真的太有才,让天生Ai笑的郁敏小姑娘三不五时带着两、三盒水饺过来探班,换个一招半式防身术,混久了便也熟了,算是半个社员。

        有一次,笑话轮盘转到我,我便拿之前高二时「Si要钱」胡扯过的经典──「阿鲁巴和Si刑的终极二选一」来抵数,经典就是不同凡响,果然一举跨越时空的隔阂而笑果十足,马子华师兄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直夸我有担任下届社长的潜力,要狸猫好好栽培。「小玉儿」一开始听不懂,後来被汉堡师兄钜细靡遗的解释後,果然摀着嘴笑得很是欢畅。

        我又注意到了,她那羞红的脸,除了右颊的梨窝外,左眼下还有颗可Ai到极致的小黑痣。

        趁着师兄们情绪高昂,我问了一个笨问题:「各位学长师兄,请问咱们是什麽门派啊?」这显然是新进社员们必定提问的项目之一,包含我和小法克在内的六位新鲜人顿时露出期待的眼神。却没想到师兄们互看一眼、没人答腔,最後只见现场最资深的博班学长薛志华略一点头,大四的汉堡才说:「这和师父的名字一样,都是本门的秘密,以前是正式拜过师的人才能知道,但现在时代cHa0流在变,传统武术要走出新天地不能墨守成规,好b现在你们只是还没入门的社员,却已经互称师兄弟、师姊妹啦…OK~~耳朵都给我掏乾净了,仔细听好来…」我下意识的摒住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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