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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师兄收下他应得的掌声後,便指着我们这群大一社员半开玩笑地说:「这套拳向不外传,你们之中还有几个没拜师的,要是按古时候的江湖规矩啊…个个都要挖去双眼、挑断脚筋,还笑!牙齿白是不是?好在师父很开明,现在只要是社员就没关系了。」

        不料「大玉儿」凌毓清指着身边的「小玉儿」失声说:「你完了~你这个荣誉社员还没入社呢!」大家面面相觑,心想这下如何是好?莫非还真的要执行这种陋习不成?开什麽玩笑!

        茶会的主办人薛志华大学长也很会逗人,当下沉声喝道:「邹姑娘,你本门武功,意yu何为?待老夫废去你一双招子,再交由师尊论处。」幸好这位邹姑娘太熟悉我们这些人的调调,边摀着嘴笑边拱手作揖:「久闻桦山派英雄辈出,今日小nV子不知有没有荣幸加入贵社?」慈晖社的邹同学在偷学本门武艺一个学期後,这才正式入社。就说嘛,事在人为,补习班都可以试听了,开山立派当然要与时俱进啊!

        不过我们一群大男生都很坏,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位平时总是享受众星拱月的新进小师妹,狸猫社长便以子虚乌有的社规为由,要求她当场打一套拳、讲一个笑话和唱一首歌,还说这是每个新生入社必经的试炼。见鬼了,哪有那回事?不过大家都笑嘻嘻地点头赞同作壁上观

        她倒是临危不乱,先是不疾不徐地打了一套六趟拳果然、然後用既羞怯又频频笑场的不专业态度把那个「阿鲁巴」的笑话给了一遍,她在大家笑歪嘴巴的同时向我道歉,说是侵犯到我的智慧财产权,还问我有没有什麽要补充的?我连连摇手的窘态又换来一阵笑声

        最後,她清唱了一首英文老歌《》,歌声似星空下浪漫飞行的夜莺,在朦胧月sE里迂回不去,如同尔後每一个想着她入眠的梦。

        小师妹连过三关,保住了她在本门的席次,大家一致给予好评;倒是我耳尖,偷听到醉拳师兄歪着头纳闷地对另一位同门说:「她那六趟拳的踢腿怪怪的,收腿时还带一点顿g,反而有点像是我刚刚的醉步,他们中原是不是教错了?还是我真的醉了…」

        师兄~您当然没醉,因为只有这样子踢,才可以和我保持前後一个弓步、左右一个四六步的距离啊!而且,那是我与神仙姊姊的「凌波微步」,可不是您的「醉仙望月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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