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了又忘、忘了又学,印象中,狸猫社长起码带着我练了30遍以上,连趴在广场上方栏杆看热闹的慈晖社员们都知道提醒我:「同学,弓步冲锤要进右脚啦」、「同学,垫步采劈後改四六步往下带、不是马步喔」;尤其,不知为何,我常常会弄到和带拳的人手脚左右对称而且还转换得很自然。Ga0到狸猫後来觉得我要嘛是属於那种只重其意、不重其形的天纵英才,要嘛说穿了根本是朽木一根的废材,而「教学相长」的两人正为此伤透脑筋。
最後,狸猫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居然让他想到一个点子──招手请「荣誉社员」小玉儿下楼指点我;说也奇怪,可能是我一面对她,五感就变得异常敏锐、又或是雄X动物与生俱来的个人英雄主义使然,我独树一格的「反六趟拳」效果居然异常得好,不仅行云流水、还一镜到底没忘招;打铁趁热,为避免我这颗出类拔萃的「屎」坏了一整锅粥,狸猫社长乾脆让其他四位新社员表演前四路潭腿的团练,然後邀邹郁敏在四中赛一起和我上台以「镜练」的方式表演双打六趟拳,这样有噱头、也b较x1睛,而她觉得很有趣,就笑着答应了。
四中赛前一晚,那天是礼拜二,大概是秋老虎在今年的临别秋波吧!超闷、超热。练完拳後,正想和小法克回力行小木屋边喝冰可乐、边看《情定少林寺》,没想到邹郁敏叫住了我,要我留下来和她再对一次六趟拳的脚步,师兄们个个露出暧昧的神情要我「好好努力」、「机会是你的」…,接着便结伴去祭五脏庙,打算去吃中源戏院转角那家汪妈排骨面。
我一时鬼迷心窍,看着她对我笑,以为自己的春天终於要来了,便也对着她笑,一颗心却莫名其妙地自个儿砰砰乱跳,暗想:万一等下上演「情定思过崖」该怎麽办?我没心理准备呀!
结果──想、太、多。原来,细心的她发现和我之间20公分的身高差距,在大约两、三个踢腿後,彼此拉开的距离会破坏整个表演的美感,因此便想和我讨论如何在每次跨步後维持间距。在知道自己会错意的当下,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很有点患得患失…
约莫两柱香的一对一特训,我们逐渐掌握了一种看似向前踢、实则缩小间距的独特技巧,我笑着说这是文艺青年和神仙姊姊共创的「凌波微步」。果然──她摀着嘴笑了,我注意到她浏海里盖着一条细细的疤,她说是她妹小时候偷玩老爸的齐眉棍,不小心K到她,害她长不高;这个自我调侃恰到好处,让我有点想不,是很想m0着她的疤问她还疼不疼。
今晚这个「凌波微步」让向来忘X惊人的我,和郁敏小姑娘始终维持前後一个弓步、左右一个四六步的距离──直到大四毕业。我多麽希望师父可以真的废了我的武功,包含这想忘却又忘不掉的心法。
※※※※※
时间一溜匆匆如轻烟,身法犹在青翼蝠王之上。才一转眼,四中赛就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迎接大学生涯的第一次期末考,本寝唯有新生稳C胜券笃定,其余将近二分之一的成员面临「二一保卫战」,有输不得的压力,我虽非其中之一,但也念到焦头烂额、无名火起。
我至今依旧清楚记得,那天是礼拜二,我在寝室里被书K得心烦意乱,为了转换心情,自己一个人离开宿舍出来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