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晨,王导和我这两位「采花y贼」,被以企图偷拍三级片的罪名,遭到nV生们拿枕头一阵暴打,只能灰头土脸、逃之夭夭。此事害我邱某人从大一被糗到大四自是不在话下,而亏欠的人情更是债台高筑、怎样都还不完;就连系花怡君在她结婚典礼送客时,逮着我拿喜糖的手跟她老公说:「就是他!大一睡我身边的就是他。」害我这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地解释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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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於兹巴威,还有两件小cHa曲也值得一提。

        大约是升大二没多久吧!那时我去兹巴威在广州路的租屋处串门子,不经意地聊起了迎新宿营时的趣事,两人意味深长地相视大笑,他拍了拍我肩膀说:「室长,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唱那个掌心,时机抓得恰到好处,我看那个财金系的学姊差点没吓到闪尿!」我愣了一下反问:「不是你唱的吗?」两人登时面面相觑、背脊隐隐一阵发凉…小法克这时刚好买了J排回来,这个话题就顺势搁下,我和他从此再也没提起过。

        後来在某次的导生宴,我恰巧和即将毕业的仲仁学长同桌,无意中也谈到这件事──

        「学弟,刚刚听你们在聊《玫瑰瞳铃眼》讲的那个红衣小nV孩,让我想到你们这届当初在角板山迎新的怪事。」我扬了扬眉,举起手中的那杯苹果西打,示意他继续。

        「本来打算整一下你们这群新鲜小nEnGJ,可当晚怪事连连…」他喝了口红酒,接着道:「当时两位队辅带22位新生,我们原本计画由我躲起来假装失踪来呼咙你们…」我cHa口说:「学长你一定懒得玩这无聊的把戏,对吧?」

        谁知仲仁学长说:「才怪~这麽好玩的事!我怎麽可能放弃自己追求快乐的权利?我啊,当时躲得远远的,还等了好一阵子呢!後来跑回那棵我挂浴巾的大树把道具收回,怪就怪在明明我只挂了一条浴巾,那位财金系的学姊当晚开会时却信誓旦旦地说她看到两道白影,还哭得唏哩哗啦…」听到这边时,我完全无法掩饰脸上的惊讶之情。

        仲仁学长他继续讲:「我们那队共24个人,据那位学姊声称,扣掉我躲起来,报数应该是23才对啊!为什麽她说她点了好几次名,不管怎麽点都是26?这真的匪夷所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头皮发麻,根本不想答腔。

        没想到还有更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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