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只不过觉得他似乎有一种神秘和压抑的特质,和其他几位截然不同。」听她这麽一说,我才想到印象中新生几乎没有大笑过,顶多就是微笑而已,嗯~严格来说,倒是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笑出声音来,那是在机场。当时他要去纽奥良念书,希望我送他一程,我当然义不容辞,而拉玛控正好要开车回台中老家就顺道载我们。
新生逮到个拉玛控去x1菸室吞云吐雾的空档突然问我:「室长,要不要…和一下?就在这里。」那时听了多少有点感伤,毕竟以後很难有机会了,便点头说好。他破例开放点歌,我想了一下便道:「有始有终,大小剑兰今日解散单飞,就唱我们的成名曲如何?」新生就在此时突然「哈哈哈哈」的笑着,笑声持续到让我此生不会忘记为止才逐渐停下。
还是由他发音担纲主旋律,我做内声部和音──
听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绿叶催h
谁道秋下一心愁烟波林野意幽幽
花落红花落红红了枫红了枫
展翅任翔双羽燕我这薄衣过得残冬
总归是秋天总归是秋天
春走了夏也去秋意浓
秋去冬来美景不再莫教好春逝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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