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威胁消失。想整我?《整人专家》上映时你还没投胎呢!

        「欸!好啦好啦~~」这位大妹子故意像是有点不甘愿、又有点小生气似地,把我的公事包从後座拖过来拉开拉链,再把自己的手机放进去,自言自语起来:「本人不遵守实验室规则,手机暂时被没收。」然後把自己包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象徵X地在我面前一晃而过,确保没有任何录音录影的穿戴式装置,最後才开口:「好了吧!现在就算真的发生XSaO扰也没凭没据了,要是这样还不行,就是b我这个前副会长出大绝招罗~」

        「……」本来已经要放过她了,现在反而g起我的好奇心

        只听她叹了一口气,故意装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用很嗲很假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其实是想要我跟去年一样,给你那种好康A对不对?」说完便把自己的A字裙慢慢…慢慢地往上撩了0.1公分。我立刻喊「卡」:「学妹~别闹了,现在轮到我被XSaO扰啦!中年人的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你手再往上1公分的话,我马上休克给你看。」

        「没关系!我也有驾照,这边往林口方向开15分钟可以到长庚没错吧?」

        薏珊和我同时笑了出来,车内气氛终於恢复正常。

        ※※※※※

        上一次像这样子在台1线单独载着未婚nVX应该是在大四那年吧!

        ──「寝联」,没错!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成功的寝室联谊。虽然室友们早在升大二时就搬出了男生宿舍,但还是以「寝联」的名义招摇撞骗,四处约nV生联谊。然而,联谊这款代志真的、真的很吃缘分,尤其对我这一寝来说,有够遥不可及,常常出发前告吹而被迫流局残念,什麽小狗Si了主人悲痛yu绝全寝禁欢乐、再不然就是室友拉链拉到割包皮不能走路、还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nV生居然约在NBA季後赛公牛和爵士决生Si的第六战,鬼才去联谊啦!

        总之,那唯一成功的一次发生在大四下,当时研究所几乎一个礼拜考一间,从三月考到五月,我们这群Si党几乎是气力放尽,等毕业的那最後半个月里,大夥儿拖着残花败柳之躯,想说在大学毕业前做最後一搏,留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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