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此人名讳为何,得好好表彰一番呀!”
箫铎方才的失常只有一瞬,很快恢复了运筹帷幄的常态。
林侍郎不知道,他却一清二楚,季柳这哪是在济人之困,看她这副眉开眼笑的样子,分明是在扛着大袋装银两,说不定还在心里骂他呢。
箫铎心中又气又笑,说她像只兔子,还真学得人家兔子“狡兔三窟”,狡猾至极。
箫铎没有回林侍郎的话,反而转头问永仪公主:“公主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
箫铎露出讶异之sE:“公主难道不就为的此人前来?”
“是吗?左相弄错了吧。”
“许是本相误信了妄言吧,叨扰了公主,还请见谅。”箫铎借着道歉的由头又看了永仪公主一眼,却只能看到帷帽遮挡下隐隐约约的面容剪影……
……
眼看季柳“生意”越做越大,箫铎相信,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得将在场所有人都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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