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哥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灰溜溜骑马逃开了。
一共就五支箭,还不一定能S中自己想要的木牌,一次机会就这样浪费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可不就是“蠢货”?
“指挥使大人,这也要记吗?”趴在角落的记录官为难地朝颜卓西问道。
“当然要记了,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颜卓西睁着浑圆的眼睛,无辜地问道:“诏狱不是还缺本愚人录吗?就把这个记进去。”
记录官不敢看他这样子,哆哆嗦嗦低头称“是”。
颜卓西拍了一下小官的肩膀,如幽灵般飘走。
记录官当即大口喘气,吓Si他了,同样学过敛息之术,可指挥使大人的来去他却从来感知不到。
……
赵靖渊丢了“第一人”的位置,考核的热情都没了,他随意地挽弓、搭箭,在众人瞩目下,一箭S出,稳稳当当正中“御”字牌靶心。
一箭正中,众人纷纷鼓掌庆贺。
赵靖渊对S中自己心仪木牌这件事满不在乎,他S完这一箭后,下意识在场中搜寻起季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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