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尴尬!季柳很想逃跑,但她现在动不了。
男人听闻,故作惊讶地在她和赵靖渊脸上来回扫视,下一瞬松开手,转向赵靖渊:“抱歉,实是赵公子疏狂不羁,右相文人风骨,各有千秋,难以相辨。”
这是在暗示赵靖渊看着没文化,不像右相亲生的?
赵靖渊:“呵呵。”不屑,想揍人。
季柳:“呵呵。”尴尬,别看我。
箫铎:“呵呵。”Y森森。
与赵靖渊对过面后,箫铎也不继续为难他,走回了台上,转身直视众人,久居高位的威慑一览无余。
场上静悄悄的,只余箫铎的声音回荡其中。
“此次季考本该由右相主持,奈何右相高才卓识,能者多劳,圣上另有要事相托,箫某便觍为相代。”
照例问候一番之后,箫铎脸sE转凝,沉声肃然道:“他事则无庸赘述,唯有一点,先行相告,本次季考较之以往不啻天渊,如有不服者,自行身退,凡与赛者,务须遵纲纪行,违者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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