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男人欺身而来,整个儿抱住了她,了她的嘴唇,大舌g住小舌,T1aN过她口腔的每一处nEnGr0U。

        “柳儿吹出的箫声很好听,得幸闻之,人间至乐。”

        季柳被吻得晕乎乎的,但仍努力打起JiNg神,羞愤地恼他一眼:“衣冠禽兽!”

        “对,我是衣冠禽兽。柳儿就是没穿衣服的小野猫。”

        沈延收回手臂,避开了“小野猫”的小尖牙,往下一捞,将她抱起,放到了里舍的床上。

        原来俩人刚才的都是在外间的书案上进行的。

        “诶?你g嘛,我累了,不学了。”

        沈延像剥洋葱般将季柳剥开,没几下,她就变成赤条条的一只了。

        拍开男人的手,季柳气道:“禽兽,我今天来月信,你不许乱来!”

        “嗯,我不乱来。”沈延将手覆在她柔软的肚皮上,以一种特殊的力度和频率抚m0着:“这次还疼吗?”

        男人的语气太过温柔,手法太过舒服,季柳像被顺毛的猫一般,怎么也气不起来了,只哼哼唧唧道:“还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