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及时扶住了他手臂,劝阻道:“子青,折煞了。”
众人也纷纷应和:“对呀,驸马爷您言重了,我等皆是自愿的,您是三公钦点的状元,我们受不住的。”
“对啊。驸马爷别见外了。”
……
季柳看着眼前你谦我让之象,脑子里一头雾水。
男子是驸马爷;赵靖渊向驸马爷负荆请罪;驸马爷Si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喂!说够了没?驸马爷还活着吗?”有人b季柳还不懂得看眼sE,给这“情意浓浓”之态泼了盆凉水。
陈子青笑眯眯:“尚安好。”
赵靖渊:“我来负荆请罪了,赔礼在这。”
从轿子后方走出一群“树人”来——一共9人,各自背了一捆荆条,荆条上串满了名贵药材,人参、灵芝等不一而足。
陈子青眼皮0U,喉咙g哑,迟疑了一瞬,方能平声说道:“右相感伤心切,听闻此事,早已将赔礼悉数送往公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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