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消息来得很快,没过多久,最新的消息便传了过来。

        特应队那边给出的解释是那些人中有存神的内应,在存神内应的鼓动下,他们自己先动了手,而严老和些谢名慧只是被迫反击罢了。

        这解释实际上是有些牵强的,别说存神内应这事需要核实,就算是真的有内应,你反击也不至于将人全都给弄死吧?

        你就算是怀疑也没用,人家给出了解释,接下来就是冗长的调查。

        就算是你不相信也没用,没了大义这个名分,谁敢去逼宫特应队?

        当然这事绝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看似瞬间平静下来的道上一股看不见的风暴已经在酝酿,存神在飞月一脉祖地做的事情也开始逐渐在道上流传。

        很快这股风波就卷到了我们的头上,当天晚上忽然有人找上门来。

        当时我刚跟赵诗诗在后院练完刀法,正准备收拾一下跟邱老头出门。

        下午的时候我们联系上了苗山萸,她当时已经到了城外,邱老头表示晚上过去一趟,正好详细了解一下那边发生的事情。

        还未到大门处呢,我便听到大门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跟赵诗诗对视一眼,便急匆匆的赶往大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