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来回走动,捡起倒在地上的竹篮,还有四处滚落的,被剁成两片的小半只尖嘴鸭、半根萝卜、以及一包份量极少的麻辣口调料。

        她垂下眼睛,将这个钱婶亲手编制的篮子轻轻放在那栋已是摇摇yu坠的房屋门口。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生命逝去的怜悯,莫名的悲哀与悲凉,多重情绪在江云心k0Uj织膨胀。

        这座城,是异能者的流放之处,并由此成为了世人最恐惧的监狱与牢笼。

        异能者是所有普通人的噩梦。

        江云终于领会到这个说法深意,虽然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

        少nV神情恍惚地回到诊所,诊所楼下空无一人,她上到二楼,打开1号房的门。

        莱恩还没醒,仍旧是以蜷缩着的可笑姿势沉睡。江云放好背包,拉过一把凳子在病床边坐下,脑袋搁在床沿,牵过男人宽大厚实的手掌不住r0Un1E。

        从昨天晚上没睡到现在,又经历了一番生Si逃脱,江云困意渐浓,就这么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梦里,洒在身上的yAn光没有一丝温度,江云站在满地废墟里看着远处的钱秋秋。

        那个瘦高锋锐的,竹竿般的身躯在破碎的砖石中来回游荡,它留着血泪,用宛如人声多重奏的诡异嗓音、反反复复地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