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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珣晏误打误撞押中了生路,侥幸保住小命。

        艾哉正检查着温殳後颈上嵌的罪晶,没有发现异常。他蹙眉道:「罪晶决计不会坏。倒是清栖,你此前未曾据实相报,你让我该怎麽说你才好……」

        「抱歉,艾大人。」清栖辞垂下眼眸。

        温殳此时已然平静下来,倒是渝颏还惦记着被他一脚踹飞的事,气得哼哧哼哧,又撸起袖子想往前扑。艾哉只得腾出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任凭渝颏在原地张牙舞爪。

        艾哉翻看温殳命簿,果然发现其中记载已有变动。原先的一百七十六条人命,在赌坊被焚毁之後,已增至二百零一人。

        罪晶并无损坏,却为何不曾生出反应,他亦匪夷所思。

        顺手替温殳将後领理好後,艾哉转头看向险些成了第二百零二条人命的林珣晏,道:「林公子,现在可以说了。你体内的怨力究竟是怎麽回事?还有,你说你知道那些孩子在哪里,又是怎麽回事?」

        「我……我确实恨极了温公子。因为他,林家尽毁;余下那些林氏旁支与我本就没有血缘,怕也只会担心惹祸上身,怎麽想都不可能再有我的容身之处。」林珣晏徐徐述道:「所以後来,许是父亲,还是祖父的……魂魄,或是旁的什麽东西找上门来时,我其实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总之,祂说要助我复仇,我几乎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後来……也确实是我带走孩子,以此要挟温公子,最後……迫他剜了心。」

        「可我没想到,温公子死後竟成了穷凶极恶。」林珣晏垂首慢言:「我本以为,仇已经报了。温公子成了穷凶极恶之後,也没有杀我,事情到此总该了结。」

        他顿了顿,神色微微发白:「可祂似乎不打算罢休。祂真正想要的,应当不只是温公子的命……而是要他永生永世不得轮回,最好连魂魄都彻底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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