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没有应话,那位老师出去接了电话,告诉她让她填完表走后记得关门,学校里的人大多放假了。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在耳边让她坚强为她担忧。
柳清欢写完表蹲下来对着窗外梧桐发呆。
覃市种的是银杏,跟这里一点都不一样,这里已经下了雪,而覃市永远不会下雪。
如果没有意外,她打算跟秦淮告白之后跟他一起飞长白山看今年第一场雪,而不是一个人在几千英里的异国他乡。
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
柳清欢从无声流泪到小声啜泣,还打了个嗝,刚刚打完,门被推开,一个淡棕sE眼睛的少年走进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你还好吗?我,不知道这里会有人。”
柳清欢只觉得尴尬万分,把头埋进膝盖里,但是整个人还是止不住的打嗝,根本没办法降低存在感。
少年走了进来,在她面前蹲下,掏出一包纸巾,想递给她又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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