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还好我命y。」晧光笑着想打发,此刻他在想着其他事──这男人说自己是智绍的爸爸,以及刚刚显示的数字,忽然间他想起了些什麽。
“血、都是血,两条血淋淋的痕迹布满在白sE磁砖上,一直延伸到靠近门口旁边的电话。”
流产。
智绍一家离开後,以生教授彷佛算准时间也来到他的病房,口里不断说着感谢救他儿子的话,然而顷刻间他却不晓得该怎麽回应了,以生很快看出晧光的违和,笑着握住他的手:「我知道的,我知道雅婷已经另组家庭了,但只要她高兴我就高兴了。」
晧光松口气,原来他──「但智绍还是我的孩子啊。」以生更加捏紧他的手,感谢的情绪堆满脸上,「不管如何你就是救下了我的孩子,真的很感谢你……很感谢你……」
晧光愣愣张着嘴,夕yAn光线斜斜照进病房,在他的床单和低下头的以生教授背上画出一条条金光。
「不要这样。」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看见白sE床单染上几滴浅灰sE的泪痕,「不要这样。」
他承受不起。
他累了。
「我说我累了。」晧光转过身子,不理会前来探望的老友,「我想睡觉。」
「麻辣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