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图这个。”
“那你替谁办事。”白鹿道。
风痕道:“白鹿姑娘,有句话我常对人说,也常对自己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只爲变得更强。至於替谁办事……我这个人,向来只替自己办事。”
白鹿没有再问。
她也没有追问那“变强”二字背後还挂着些什麽。可自那之後,她与风痕说话,始终隔着一层分寸——递水时手先顿一顿,风痕走近崖根时,她的指节会悄然绷紧。孤生将这些看在眼里,未曾言语,只是再看风痕时,目光里也悄悄多了几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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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炎现身时,日头已偏过正午。他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此来,本不是爲了说话。
白鹿重伤,气机断脉,正是百战之身最弱的一刻;那小子巫舞未成,不足爲虑。他自长林外便已算定:今日这一趟,一爲拿人,二爲从那小子身上b问巫舞的底细。那口杀机自踏入林缘时便已提起,一路提过溪滩,提过乱石,浓而不散,像一条伏在草间的蛇,已经昂起了头。
可他的目光先掠过白鹿,再掠过孤生,最後落在那块岩石上——落在那个人身上——便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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