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便走。”白鹿道，“此处不留客。”
无炎缓缓cH0U出窄剑，剑身在晨光里映出一道冷光：“走可以。这孩子，得留下。”
纪寂没有说话，只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极轻，落点却恰好封住了白鹿身侧唯一的退路。
白鹿面sE微沉。她回头看了孤生一眼：“退到石壁根下去。不许出来。”
孤生张了张嘴，想说“我帮你”，可话到嘴边，看着那两道压下来的身影，终究没有说出口。他咬着牙，一步步退到石壁根下，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白鹿立於两棵老杉之间，空着双手。晨光一寸一寸亮起来，林子里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树梢的声响。
无炎先动了。
窄剑出鞘，没有半分声响，剑尖直取白鹿中g0ng——剑势又沉又直，取的是一片空间，要b她退。白鹿脚下一错，正要侧身，纪寂的身影已自侧面欺近，鞘身无声点出，正落在她将要落脚的方位——提前封Si了她的退路。白鹿心中一凛，只得收势，堪堪让过剑尖，剑风擦着她鬓角掠过，削断几根发丝。
无炎不给她喘息之机。窄剑连刺三剑，一剑快似一剑，直取咽喉、心口、脐下；白鹿左闪右避，脚下踩着石壁根下那道地脉的活路，堪堪避过两剑，第三剑擦着她腰际掠过，衣料“嗤”地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纪寂始终不曾出剑。他只在她每一次将要立足、将要发力、将要反扑的瞬间，轻轻点出那一下——鞘身不重，可落在她脚下，便让她的劲力递不出去。他封的，是她所有能走的路。白鹿几次想抢近无炎身侧，都被那鞘影b了回来；她若全力扑向西侧，背心便卖给纪寂；若转身应付纪寂，无炎的窄剑便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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