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跛叔未曾回头,“只知道深处的东西,最好别去动它。”
“老丈在村里住了多久?”
“够久了。”
“够久是多久?”
跛叔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沉默了片刻,才道:“久到忘了自己从哪里来。”
他转身走了。纪寂的目光在跛叔背影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甄伏看了纪寂一眼,纪寂微微摇头。
孤生远远站着,将这一切收在眼底。跛叔并非没见过世面的人——劈柴、行路,做任何事分寸从未乱过。可那树皮上浅浅几道刻痕,竟让那双磨了数十年的手抖了一记。
孤生跟了上去,在跛叔身後几步处走了一阵,终於忍不住低声道:“他们是谁?”
跛叔没有回头,步子也没有慢下来,只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
“那刻痕——你认得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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