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前多带你去玩,该有多好。
如果以前不要一直工作,是不是就能多一点时间陪你了?
在失去面前,他们用无数个如果描绘遗憾,并为此悔恨着,似乎只要自己足够痛苦,就能多慰留这场无常一点。
但谁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倪书脑中蓦然想起离开旅行社前,他回眸,即将散成黑雾的黑影,朝他发出的无声呐喊。
这就是他想让自己传达的话吧。倪书想说,偏偏眼皮愈发沉重,用尽全力,也只能抬起一条小缝,世界顿时模模糊糊,仅剩斑驳的sE块。
「我……」就一个字,倪书已经没了力气,连眼皮最後一点缝隙都要守不住。
好累呀。他想,连说一句话都撑不住了。
就在倪书眼帘即将彻底阖上之际,他垂放身侧的手忽地一紧,有一只手握住了他。
与另一只被夫妻二人捧住的温热触感不同,那只手乾燥柔软,T温冰凉,宽大到足以将他完整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