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维转回头,眼底动了一下。
“你刚出生那年,我日夜带着你,他大概是觉得你抢走了妈妈,心里嫉妒。给你洗澡差点淹Si你,喂你葡萄一整颗往嘴里塞。我当时没当回事,直到你三岁那年他带你去公园把你弄丢了,警察送回来,我才发现不对劲。”
“治了一段时间后,就送他去寄宿学校,结果没读两年,T0Ng了不少娄子,学校不收,只能养在家。”
“那会你妹妹出生,我叫你24小时守着她,防的不是别人,是你哥……之前一直不说,是不想破坏大哥在你们心里的形象。”
崔母眼眶微红,“小维,你从来不要人C心。你越懂事,我越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每次打电话想问你过得好不好,又怕你问我,什么时候接你回国。你怪妈,应该的。我考虑不周,忽略了你的感受,委屈你了。”
积压三十年的不甘与委屈,终于在这一刻释然。崔维维原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但其实,他是被护着的那个。
“妈……”崔维维都想哭了。
“我把你哥放在身边,用崔氏这块大饼套住他,也是在盯他。把你和薇薇送得远远的,不是不疼你们,是怕他争权伤到你们。公司给他,钱给你们,大家都好。”
崔维维听得出,母亲已经尽力了,手心手背都是r0U。
“你大哥的破事多了去了,有空再聊他。”崔母cH0U出一张纸巾揩了揩眼角,一秒切换成说教模式,“现在说回你们。那个姓闻的,太Si板了,太守规矩可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可以为你拼命,明天却未必扛得住别人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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