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车前怎么发誓的?说话不算话?”闻天翔手上一使劲,趁对方力道松动夺了筷子。
“当然算话。我可一根指头都没碰你。你没发现吗,我都好久没犯浑了,洗心革面了。是你不依不饶,几次三番挑我的错。”闻到香味,崔维维是真饿了,不顾烫嘴,急吼吼地埋头嗦起面来。
“可我说的都是——”闻天翔突然捂住腮帮,龇牙皱眉。
“又牙疼了?说几百次了让你去拔智齿,咋不听话呢。”崔维维掏出一排药板,在他警觉的目光中解释道,“是止痛药,不是别的。放心吃。”
“不用,有点口腔溃疡而已。”闻天翔翻过药板看字,确实是“通治百痛”的土澳神药,“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崔维维没接话,而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说牌照没办下来不回家,没说不让我来这儿。我好多天没吃饭了,让我吃几口再训话成么?”语气无赖,又带几分撒娇。
闻天翔说:“也没见你饿Si。”
“我命y,不睡觉不吃饭都Si不了。”
闻天翔想起他的老毛病,“那日的助眠药吃了没?有效吗?”
“有效。不过下次不用买药了,你见见我就自动好。”
闻天翔了解崔维维,信息里的“猝Si”是假,但失眠是真。“吃你的面。J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你知道怎样才能堵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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