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维也烦了:“怎么就讲不通呢?你没Ga0清情况就去闹,得罪了客人不说,还浪费我一瓶酒。”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我差点......算了!”闻天翔深x1一口气,强压下后怕,“那是非法改建和违规经营,买不了保险,万一客人玩出事,或者被人举报,你要负刑事责任的!”
“你不举报就没人举报。”
崔维维自有考量。那点房费他自是不稀罕,但是多样化服务的一环,正因无牌经营,才没有条条框框的拘束,玩咖们才能随心所yu、毫无底线地玩。上次取消“陪游”已经让好几个金主颇有微词,如今到,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停的。
但这些,他不能跟闻天翔这个Si脑筋明说。
“上次你要改钻石会员的权利,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这回得从长计议……”崔维维给他擦嘴,“慢点吃,这儿脏了。”
闻天翔避开,“挤牙膏吗?我说一点你改一点,我不说,你就不改了?”
崔维维装聋,“哎,螃蟹来了,我帮你起r0U。”
跟我打太极呢?闻天翔叹了口气:像崔维维这种在江湖老手,不是他一个新丁能轻易说动的……不对,我可以!
自从睡进崔维维房间,对方先是清掉床上的衣物,后来桌面让出一半,五斗柜让一半,衣柜也让一半,旧物一点点挪走,只为给他腾位置。闻天翔知道自己在崔维维心里有了一席之地,或许真能一试。手段虽卑鄙,但崔维维威胁他还少吗?
这一次,轮到他出牌了。他不仅要搬出去,还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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