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崔维维收敛了,而是酒瓶尺寸太大,塞不进去。
岸边立着的那枚巨型手榴弹,是闻天翔领教过的那瓶六升装轩尼诗XO纪念版,快见底了。照这个喝法,怕是仇家还没m0上门来,他自己先酗酒Si了。
崔维维正惬意地漂着,余光瞥见远处多出一道纤瘦身影,一翻身改成自由式,向那人划去。
他像是没料到会在这时候看见闻天翔。刚被去活来的,没几天又跑来了,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小子到底是傻白甜,还是情商高?还是真Ai无惧?
崔维维先是无语,随即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又飞快敛住,下一秒便端起一张薄情寡义的渣攻脸,款款游近,靠了岸。
他单手搭着Sh滑的池缘,划拉了两下Sh发,把墨镜推至发顶,似笑非笑地仰头看着闻天翔,“我以为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怎么?PGU又痒了?”
第一句话就把闻天翔呛红了脸。
对啊,我来g嘛?不是想好了送完信,悄悄看一眼就溜的吗?怎么又自讨没趣地凑到他跟前来?算了,交代两句就跑,他光着膀子,总不可能为了逮我在大街lU0奔吧。
闻天翔没理会他的浑话,正sE道:“我有话要跟你说,啊——”
“扑通!”
闻天翔脚踝一紧,被崔维维拽下水,撞上那张充气躺椅,椅子翻了,底朝天漂走,水花劈头盖脸灌进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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