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支红酒!
他出门急,身上没带现金,这三天的教学费要等活动结束才支付。卡包里除了那张只剩七百刀的工资卡,就只剩崔维维的信用卡了,前天被他一闹,忘还了。
闻天翔咬了咬牙,把崔维维的黑金卡递了过去。不刷,他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滴”的一声,扣款成功。
帐结了,艾琳还磨蹭着不动身,自斟自饮着剩下的小半瓶红酒。
她忽然说:“哦,对了。下午听你说牙疼,我包里正好有止疼药。”
她从Ai马仕手袋里翻出一排塑封的药片,戳开铝箔纸,取出两粒,放在闻天翔的水杯旁。
那药板戳开个口子,就装不回去了。闻天翔拒绝了她一晚上,再说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近人情。
他拿起药片,手顿了顿,这两粒白sE小药片的T积,b他平时吃的或者布洛芬小了三四倍……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对面的艾琳就笑着释疑:“常规的止痛药太大粒了,我嗓子眼细,咽不下去。所以特地让家庭医生配了这款进口的小粒装。你别看它个头小,效果立竿见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