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本就是被b上梁山的,这会也气了,“弄虚作假的事哪能找大师,给你找个徒弟已经很不容易了。回头你多添点香油钱啊!摊上你这个发小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妈得供多少个莲花座才能还清我的罪过啊?哎呀,我就不该帮你……”
他嘟囔着,掉头回去。
那边的两个小年轻也跨出了门槛。
闻天翔是无神论主义者,本是不会信的,但不听还好,一听心里就有了疙瘩,如果厚脸皮可以拿到工作,那我试试?不成也没事,都回国了还管他丢不丢人嘛,反正以后见不着的。
“怎么样了?”跟尾狗崔维维凑上来。
“超准的!“小白赞道,“他说我明年会搬大房子,我那楼花——”
“恭喜恭喜!”崔维维迫不及待打断他,又问闻天翔,“你呢?那小孩怎么说?”
闻天翔本想敷衍两句,却听崔维维一口一个“小孩”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人家小师父从三岁开始出家修行,多不容易?你这种天天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凭什么看不起别人的努力?
太可恶。
原本只有五分相信的闻天翔,在强烈的逆反心理作祟下,瞬间变成深信不疑。
“他说我会在膳房遇到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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