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她说了,但没跟我说。”崔维维打断他,“第二,你昨晚没给我按摩,根据约法三章,你每天都要给我按摩,每天就是每一天,天天!懂?”
闻天翔无语了。就为这个,专门打飞的来堵我?我天,太可怕了。
再次见到崔家大宅外那让园艺师养护得整整齐齐、绿意盎然的山茶花树墙,闻天翔竟生出一种“”的亲切感。
原本闻天翔提议换家酒店,两人休息一天再回家的,但崔维维不肯。幸亏他不肯,现在腰疼腿疼PGU疼,还是跟薇薇待一起b较安全……结果,一进院门就来了个晴天霹雳——
“薇薇上邮轮了,塔省,六天五夜。”崔维维说。
所以说,未来的五六天家里就剩他和崔维维两人!
刚要追问,薇薇的电话就来了。
闻天翔在前院的风水鱼池边坐下,“薇薇,之前怎么没听你说去坐邮轮?”
“我昨天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一直关机。也不是临时起意啦,我那班Si党要给我办婚前派对,但我哥不让去,说怕我玩疯。作为补偿,他赞助了我们坐邮轮。”
闻天翔缓缓转过头,看向正慢条斯理换拖鞋的崔维维。他挑了下眉,回了他一个挑衅又无赖的眼神。
他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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