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做完,崔维维瘫在垫子上喘气,“薇薇说她挺稀罕你的,稀罕到一天点你四节私教,不锻炼光聊天?”
“那也是我教得好,我是靠人格魅力x1引的她。”
他顿了顿,继续道:“很多人来这里不是为了锻炼,而是找安全感。只有在这一个小时,可以什么都不是,让我来做他们高压生活里的减压阀,这才是他们愿意掏钱的原因。”
话说得那么好听,头头是道,连他自己都要信了。什么情感共鸣,说到底不过是怜悯。闻天翔在心里苦笑。
“说得你好像很牛b似的,可再有本事,也就是个割韭菜的,别人我不管,但敢骗到我妹妹头上——”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天天约我的课吗?”
闻天翔突然替薇薇不值,“她刚怀孕时情绪很差,天都塌了,你不但不安慰,还说要绑她去打胎!她怕得在厕所躲了一夜。后来只能来瑜伽课找个不相g的人哭诉,这都是你b的!”
崔维维脸sE铁青,“那小东西还没出生,他混账老爸就不要他了,注定是个野种,还不如去Si!”
闻天翔吼了回去,“明明是大人g的错事,却要孩子背上‘野种’的骂名?凭什么!”
当日薇薇抱着他哭了四节课,闻天翔脑子一热自告奋勇要做孩子爹,与其说是同情单身妈妈,不如说是可怜那未出生的孩子。没爸的孩子很可怜,闻天翔自己,正正就是个“野种”。
闻天翔在崔维维“嫌命长”的凶狠目光中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压下声音,“那你也不用砸她的车啊,正常人听到妹妹怀孕时,谁会二话不说就打砸?不能先G0u通G0u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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