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吃就不能再吃喔？」
「可以啊。」明川一边装一边说，「我只是问问。」
清河盯着他看两秒，好像想反驳什麽，最後什麽都没说。
那天他站在柜台前面吃掉三颗，一边吃一边跟明川讲这条街上的事。哪一家的老板娘会问东问西，米行那个小孩最会偷拿东西，柑仔店的阿福整天在街上乱晃，看到谁都要讨吃的。
「你来多久了？」明川问。
「两年多。」清河屈起手指算了算，「民国五十五年来的。那时候这里什麽都没有，走过去整条都是草。」
「那你怎麽会选这里？」
「便宜啊。」
明川笑了出来。
後来清河就常常来。
有时候买，有时候不买，就是进来站着讲话。他讲话很快，一件事还没讲完就跳到下一件，讲到自己觉得好笑的地方会先笑出来，笑完才把後半段讲掉。明川一边做事一边听，偶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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