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麽。
「以前聚餐你带来的那盘才真的不能吃。你到底放了什麽?」
砚之沉默了一下。
「食谱写盐少许。」
「然後呢?」
「我不知道少许是多少。」
向yAn愣了一下,然後笑到差点呛到。
出门前,砚之把饼乾一块一块放进袋子里。
他放得很慢,一块一块摆,破掉的挑出来自己留着。最後把袋口的绳子绕了两圈,打结,拉紧,动作跟他包一个刚出窑的碗一模一样。
向yAn靠在门边看他弄。
「欸,」他说,「我好像欠你这堂课,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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