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我好像一直很会给,却从来没学会先问。」
砚之看着他,眼里有什麽很轻地动了一下。
「我们都还在学。」砚之轻声说。
「嗯。」向yAn点头,「都还在学。」
过了一会儿,砚之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那本旧日记。
「文修伯给我看的。」砚之把它轻轻放在桌上,「夏木墙上那张老照片,抱着陶壶的那个人的。」
向yAn疑惑地看着他。
砚之开始说起了六十年前这条街上做陶和做面包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